(七十)极端伊斯兰恐怖主义的共产毒根

2001年9月11日的 “9·11恐怖袭击”,改变了世界的格局。本‧拉登和他背后的“基地组织”登上了新闻头版。伊斯兰极端分子被推上了浪尖风口。

全世界绝大多数人对恐怖袭击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和悲痛,然而在地球另一边,共产党严厉钳制言论自由的中国却是另一番场景。从互联网论坛、聊天室,到大学食堂,都有大批人群对此欢呼:“干得好啊!”“强烈支持针对美国的正义行动”……根据中国主要网站“网易”对91,701人的调查,表达“强烈反对恐怖主义”的只占17.8%,多数人或者选择“反美”或者选择“好戏在后头”等幸灾乐祸的态度。[10]

这些为恐怖袭击欢呼的中国人和本‧拉登们素未谋面,但是他们表达出相似的态度,并不是偶然的。在他们的思想深处,都有来自同一个毒根的毒素,这个毒根就是共产邪灵。中国人受毒害,是因为从小在魔鬼的党文化中浸泡,用魔鬼的思维框架思维。但是本‧拉登在此前的阿富汗战争中,是抗击共产主义苏联的,他的恐怖主义怎么会与共产主义沾上边呢?

这就不得不说到这些本‧拉登们的恐怖主义思想来源,“伊斯兰恐怖主义的哲学家”(The Philosopher of Islamic Terror)、号称“伊斯兰圣战的马克思”[11]“当代圣战组织教父”[12]的赛义德‧库特布(Sayyid Qutb)。

库特布──极端伊斯兰圣战的“马克思”

反恐专家、前美国西点军校打击恐怖主义研究中心(Combating Terrorism Center at the U.S. Military Academy)研究员威廉‧麦康茨(William McCants)指出,伊斯兰极端分子在声明他们的动机时常常引用库特布的教导,并把他们自己当作库特布衣钵的承传者。[13]本‧拉登死后基地组织的继承者艾曼‧扎瓦希里(Ayman al-Zawahiri)将库特布的思想看作是点燃了极端伊斯兰圣战运动之火。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2016年发表了中东问题专家汉森‧汉森的报告《伊斯兰国(ISIS)的宗派主义──意识形态根源和政治内涵》,在结尾处报告引述伊斯兰国的支持者们的话来概括伊斯兰国的思想核心:“伊斯兰国由赛义德‧库特布规划蓝图,由阿卜杜拉‧阿扎姆传授,由奥撒玛‧本‧拉登将之全球化,由阿布‧奥玛实现,然后由巴格达迪执行。”[14]

本‧拉登们以及后来的伊斯兰国(ISIS)继承和发展了库特布的思想(当然还加入了其他一些人的思想),这种思想通常被称作库特布主义。通俗地讲,库特布主义追求的是用暴力打破腐朽的“旧世界”,鼓励“圣战者”不惜牺牲生命,以身殉教,依靠暴力奋斗到底,要“解放全人类”。[15]

这些“豪言壮语”听起来是不是很像马克思列宁的共产主义?是的,因为库特布早年是共产党员,他的思想中带有强烈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烙印。美国外交政策委员会资深研究员莱利(Robert R. Reilly)指出,库特布实际上曾经是埃及穆斯林兄弟会和埃及共产党在共产国际的联络人。[16]

库特布是埃及人,出生于1906年,在上世纪20~30年代他学习了社会主义和文学,在40年代末到美国留学两年。[17]回到埃及后,就加入了穆斯林兄弟会。库特布与陆军中校纳赛尔 (Gamal Abdel Nasser)素有往来。纳赛尔是“自由军官组织”(Free Officer Movement)的领导人,该组织倾向社会主义。1952年,纳赛尔发动军事政变,推翻了亲西方的、君主制的阿里王朝(Muhammad Ali dynasty)。有说法是库特布和兄弟会同纳赛尔一起策划的这场“社会主义革命”政变。库特布希望纳赛尔建立一个伊斯兰政权,但是,纳赛尔要走世俗化道路。1954年,纳赛尔开始打压穆斯林兄弟会。于是,库特布的兄弟会准备暗杀纳赛尔。计划失败,库特布被指控谋杀入狱。在监狱的头三年,库特布受到了酷刑折磨。后来条件变得宽松,并允许他写作。他在狱中写了他最重要的两本书──《在古兰经的阴影中》(In the Shade of the Qur’an)和《里程碑》(Milestones)。这两本书系统地阐述了他在古兰经、伊斯兰历史、埃及和西方的社会等问题上,根本上反世俗、反西方的极端主义主张。库特布曾短暂获释出狱,但他拒绝出国,选择了再次入狱。1966年库特布被指控参与了暗杀埃及纳塞尔总统的阴谋,被处以绞刑。

库特布的颠覆性思想就是对伊斯兰教的概念吉哈德(Jihad)给予了新的诠释。一提到“吉哈德(Jihad)”,很多人马上会想到圣战(holy war)。其实在阿拉伯语中“吉哈德”本身是挣扎、抗争的意思。对主流穆斯林来说,它可以是内心的挣扎(自我完善),也可以是抵抗外敌(defensive jihad)。[18]库特布将之延伸为不受限制主动采取暴力的“圣战”。[19]库特布为暴力攻击“圣战”打下理论基础,而其本人也以走上绞刑架为荣耀,亲身给追随者做了殉教榜样。

库特布的学说主张,任何遵从世俗法律的社会,或者遵从世俗道德的社会体制,就是非伊斯兰的“旧社会”──贾希利亚(jahiliya,意为对宗教真理的无知,原指伊斯兰教传播之前的社会)。这样的社会就算自称穆斯林社会,也属于贾希利亚。实际上,他自己生活的埃及社会体制就被他视为贾希利亚,应当被推翻。[20]

对库特布来说,这个“旧社会”(即贾希利亚)不仅是个体穆斯林,而且是所有人获得并遵守伊斯兰价值观和法律的最大障碍。这个“旧社会”是强加给人的,剥夺了他们的自由。在“旧社会”的人过着被奴役的生活(即奴隶)。对奴隶(即被压迫者)而言,暴力的圣战是伊斯兰教允许的。库特布主张通过圣战“解放全人类”(包括穆斯林和非穆斯林)。[21]很多穆斯林领袖认为库特布走得太远,他的书出版后被视为异端。[22]

库特布进一步借用了马克思主义的“虚假意识”概念(即普通民众接受了统治者的“虚假意识”,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被压迫的,他们没有主动的愿望起来推翻资本主义并代之以社会主义):生活在贾希利亚中的人也不会意识到自己被“奴役”和“压迫”,[23]也就不会主动起来参加圣战,“解放”自己。

“怎么办?”库特布从列宁那里找到了答案。

选自《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库特布──极端伊斯兰圣战的“马克思”

(六十九)共产政权的国家恐怖主义

2001年9月11日上午,恐怖主义分子劫持了两架民航客机,撞向纽约地标建筑世贸中心,制造了震惊世界的9·11恐怖袭击事件。这次袭击造成近3000人死亡或失踪,两幢100多层的世贸中心大楼轰然倒塌。这是继二战珍珠港事件后,外国势力首次对美国领土造成重大伤亡的攻击,死亡或失踪人数甚至超过珍珠港事件。此后美国展开全球反恐行动,阿富汗的塔利班政权和伊拉克的萨达姆政权被推翻,世界格局发生巨大变化。

人们从此对恐怖主义有了更深的认识,对基地组织(Al-Qaeda,又译盖达组织)和本‧拉登(Osama bin Laden,又译宾‧拉登)耳熟能详。但鲜为人知的是,恐怖主义与共产主义有着深刻的渊源。

恐怖主义(Terrorism)和恐怖分子(Terrorist)这两个词最早出现于1795年,与“法国大革命”时期雅各宾政府实施的“恐怖统治”(Reign of Terror)有关。[1]而正是这一场革命者制造的“恐怖统治”为日后共产主义的发端铺垫了基础。

现代的恐怖主义主要有三种:第一种是共产党政权实行的国家恐怖主义;第二种是共产党政权向国外直接输出的以武装革命的名义进行的恐怖主义;第三种是受共产主义影响的极端伊斯兰恐怖主义。在诸多恐怖行径的背后,都有着共产党的阴谋和共产主义学说的阴影。

共产政权的国家恐怖主义

共产主义的百年实践,处处都伴随谎言、暴力和杀戮。恐怖主义是共产主义者推行其意识形态和操控世界的重要工具。共产政权建立后,无一例外都动员国家机器大搞恐怖主义。这种由政府主导的恐怖主义就是国家恐怖主义。

列宁以恐怖主义起家。被列宁视为“革命英雄”并被任命为全俄肃反委员会(简称“契卡”)头子的捷尔任斯基(Felix Dzerzhinsky)在1918年的一次采访中直言不讳地说:“我们代表有组织的恐怖,这点应被坦率地承认。”[2]马克思主义者卡尔‧考茨基(Karl Kautsky)在1919年发表了《恐怖主义和共产主义》一书,对于列宁主张的无产阶级专政将要产生的严重后果给予了全面的揭露。考茨基考察了法国18世纪以来历次革命运动中的恐怖主义行为,得出的结论是列宁的布尔什维克与“法国大革命”的雅各宾恐怖主义,有着继承关系。[3]俄国历史学家尤里‧阿法纳西耶夫(Yuri N. Afanasyev)批评列宁的基本国策就是“国家恐怖”、“暴力和无法无天”,“整部历史都是由暴力写成的”。[4]

后来的斯大林、毛泽东、波尔布特、卡斯特罗、昂纳克、齐奥塞斯库、金日成等等所有的共产政权都是靠着一路杀来维持统治的。其无法无天无底线的暴力与杀戮恐怖罪行在前面章节已经多次涉及,这里不再赘述。

暴力与杀人只是共产党散播恐惧的手段之一。共产党政教合一,长期的造假洗脑宣传,灌输党文化,在人们心里种下谎言、仇恨、暴力的种子,代代相传,成为维持和滋生共产邪恶的土壤,这才是最可怕的。

选自《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六十八)重德才能“富而太平”

 

 

追求幸福是人的天性。经济的繁荣可以为人类带来幸福,但经济并不是孤立的存在。如果经济发展路径背离了道德的约束,就会导致经济的灾难。当道德基础被摧毁的时候,经济的富足既不能给人带来幸福,也不可能长久,更大的灾难很快就会到来。

《人民日报》在2010年的报导中承认,虽然经济在增长,国民幸福指数却逐年下降。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现状却是腐败横行、环境严重污染、有毒食品遍地,人们对生活缺乏安全感。财富增长和道德下滑、幸福感下滑并行。

这反映出共产主义经济学的致命缺陷。人并不仅仅是物质的,更是精神的。人来到世间,神给人安排了生活的道路。中国人讲“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西方信神的人往往在吃饭前祷告,感谢神赐给自己食物。信神的人知道人的财富来自神的恩赐,常怀谦卑和感恩之心,因此“知足常乐”。

泰坦尼克号沉没时,世界巨富亚斯特四世(John Jacob Astor IV)正好在船上,他在银行里的钱可以建造30艘泰坦尼克。但面对海难,他选择了遵守道德和保护妇女儿童的原则,将他的位置让给了两个惊恐的孩子。[25]同在船上的梅西百货公司的合伙人斯特劳斯(Isidor Straus)则说:“我绝不会在别的男人之前上救生艇。”他的妻子始终拒绝登上救生艇。她把救生艇上自己的位子让给了刚刚雇用的女佣艾伦‧博德(Ellen Bird),选择和丈夫一起度过最后的时刻。[26]

面对保留巨额财富与保全生命的诱惑,这些巨富们选择了恪守传统的价值。他们的道义选择,彰显了人类文明与人性的光辉:高尚的人格,其价值重于生命,更重于财富。

法轮大法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在《富而有德》一文中说:“富民乃君臣之道,尚钱而下下之举。富而无德危害众生,富而有德众望所盼,故而富不可不宣德。

“德乃生前所积,君、臣、富、贵皆从德而生,无德而不得,失德而散尽。故而谋权求财者必先积其德,吃苦行善可积众德。为此则必晓因果之事,明此可自束政、民之心,天下富而太平。” [27]

如果人们能以这样的心态对待财富和生活,由人的贪婪、懒惰、妒嫉等带来的经济问题就会极大削减。人能抑制私欲,共产主义的邪说就无法蛊惑人心。人的道德高尚,会得到神的赐福,天下富裕、人心平静、社会安定,这才是人应有的经济生活。

共产邪灵为毁灭人类作了全方位的周密安排,经济领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人类要想摆脱共产邪灵的控制,就要认识其阴谋,看清其谎言诱骗,不再对其抱任何幻想,同时回归传统道德,重德向善。倘能如此,人类将迎来持久的繁荣幸福、真正的太平盛世,世界文明也将焕发出全新的生机。

选自《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2018联合国幸福指数排名:中国第86(台湾第26)

(六十七)工会

 

 

美国制造业工作机会的流失,如今已经成为人所共知的常识,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工会是造成工作流失的主要推手之一。本来自称帮助工人阶级“谋福利”的工会,为何反而成了损害工人利益的罪魁?这一点我们从工会的历史和“使命”发展演变来看就很清楚。

工会起初是由无技术和低技术劳工自发成立的组织,与资方进行谈判,某种程度上帮助调节、解决工人和资本家之间的矛盾和对立。共产邪灵则把工会作为推行共产主义运动和政策的工具。

恩格斯在论述工会问题时很明确地提出:“争取工资高、工作时间短的斗争,以及今天的工联所进行的全部活动,并不是目的本身,而只是一种手段,是一种非常必要和有效的手段,但只是达到一个更高目的的许多手段中的一种,这个更高目的就是完全废除雇佣劳动制度。”[15]

列宁认为,建立工会和争取工会的合法地位,是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夺取民主革命领导权的重要方法,“工会将成为党的支柱和与资产阶级斗争中的主要依靠力量。”列宁还提出,工会是“共产主义的学校”,是建立起共产党与群众之间的联系、通过日常的工作说服群众,说服他们从资本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手段,是国家政权的“蓄水池”。[16]

在19世纪中后期,共产主义和左翼势力利用工会煽动工人大规模罢工,有时提出苛刻要求,甚至采用暴力手段,捣毁机器、厂房等,成为共产主义运动打击资本主义的利器、进行政治“斗争”的重要工具。共产邪灵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才能从乱中取利,混水摸鱼。

1905年10月,俄国工人举行全俄政治大罢工,参加人数达170多万,使全国经济陷入瘫痪。在此期间,又成立了工人代表苏维埃,是更激进的工会组织,被列宁称为是“革命政府的萌芽”,将成为全俄“政治的中心”,也就是说,1917年十月政变建立的苏维埃政权起源于工会组织。[17]

西方发达国家的工会也被共产邪灵广泛渗透和利用。工人与资本家本是共生关系,共产邪灵则要拚命挑起、扩大、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其中一个重要工具就是工会。工会把劳资双方的讨价还价上升为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斗争,强化固化这种对立关系,并以此为自身的存在制造合法性。为此,不断煽动工人的不满,指责资本家的问题,制造矛盾挑起冲突便成了其生存的第一要诀。

工会也许可以让工人在短期和一些小的方面得到利益,但从长远的经济利益看,被共产主义主导的工会运动最大的牺牲品不是资本家,而是工人本身,因为如果资本家的企业被整垮了,损失最大的就是失去工作的工人。表面上工会是在给工人争取更多好处,但是却让企业失去竞争力。具体来说,有两方面原因。

第一,工会以维护工人权益为借口,使得企业很难解雇不好好工作、业绩不好的员工,无形中助长懒惰、不思进取的风气,这对于好好工作的员工而言就是不平等,打击其积极性。公司成长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员工,工会为不良员工提供保护伞的做法长期看会使企业失去竞争力。

第二,工会以要求福利(包括退休金、健保等)为借口,不断推高公司负担,最终导致公司被迫降低研发投入,从而降低其竞争力,或者被迫提高产品价格,从而损害消费者利益。研究指出,这就是为什么没有工会的丰田和本田公司可以造出性能更好、成本更低廉的汽车,而有工会的底特律美国汽车厂却无法与之相比。[18]

美国传统基金会创始人埃德温‧费尔纳(Edwin Feulner)评价工会“如同挂在公司脖子上的沉重负担──让公司失去灵活性,不能明智地对变化的市场需求做出反应”。[19]

上述情形因工会垄断了劳动力市场而变得更加严重。它可以对企业决策施加很大的影响,提出很多不合理的要求,有时是非常苛刻的要求。如果企业不满足其要求,工会就会采用各种手段“斗争”,包括罢工抗议和煽起社会运动,让企业难以应付,陷入困境甚至绝境。

“联合汽车工人”(United Auto Worker)是代表底特律汽车工人的工会,他们常常组织工人罢工。2008年金融危机之前,工会让工人的工资加福利达到每小时70美元,结果使美国汽车制造业几乎破产。[20]

由于工会引起的企业竞争力降低,最终会导致工作机会减少。从1977年到2008年,有工会存在的制造业工作机会损失了75%,而没有工会的制造业工作反而增加了6%。制造业之外的情况也类似。以建筑行业为例,美国的建筑行业自上世纪70年代末以来处于增长状态,没有工会组织的建筑业工作位置自1977年以来增长了159%,而有工会组织的建筑业工作机会反而流失了17%。[21]

此外,工会是共产主义邪灵在企业内部搞平均主义的工具。美国传统基金会的研究报告指出,工会要求企业按照每个员工的工作年限(相当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工龄”)获得相应的工资,而不看员工对企业的贡献以及工作表现。工会的最终效果是压低工作效率高的员工工资,而抬高工作效率低的员工工资。[22]这与共产主义的绝对平均主义一脉相承,等于在员工中重新分配财富,只不过是在企业范围内实施而已。这种对企业内部决策的干涉和对劳动力市场的垄断实际上是对自由市场的破坏。其硬性宣传的给工人以最好的福利保障、工作保障,最终造成的往往是对企业的伤害、对经济整体的伤害。2005年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尽管大多数工会家庭都不赞成美国工会,但他们不赞成的主要原因从未被工会媒体或工会大会讨论过。[23]

从各个方面讲,真正勤勤恳恳工作的工人,反而成为了牺牲品,而共产邪灵在工会的运作中成了大赢家。从根本上,共产邪灵是要利用它长期渐进地摧毁资本主义自由经济、颠覆资本主义制度,破坏人类正常的生活方式。

被共产主义渗透的工会、在“进步运动”指导之下的工会,演变成一个利益集团,类似于一个盈利的大公司,领导层有巨大的个人利益在里面,腐败现象常被人诟病。[24]工会在很大程度上成为左派在民主国家与资本主义做斗争的工具,一味地要求“社会正义”、要求“公平”,造成庞大的福利负担,对美国制造业、服务业、教育、政府部门的改革与效率提高造成巨大的阻碍。时机不成熟的时候它会蛰伏起来,时机成熟时就会赤膊上阵,制造大的社会运动。工会是共产魔鬼在自由社会安插的一颗钉子。

选自《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共产邪灵在工会的运作中成了大赢家

(六十六)绝对平均主义

推广经济平权是走向共产主义的踏板

在绝对平均主义思想影响下,西方社会轰轰烈烈呼唤“社会公正”,出现“最低工资制”、“纠偏行动”、“同工同酬”等诉求。这些诉求都是在刻意要求结果的平等,背后隐藏着共产邪灵因素,人们一不小心,就会掉入魔鬼的陷阱。

这些诉求的鼓动者背后的魔鬼其实并不关心那些弱势群体是否得到平等、地位得到改善,而是利用这些运动煽动不满。如果做成了就得寸进尺,提出新的平权诉求,永远没有尽头。如果没做成,就把它当成公共舆论战,继续煽动不满,加强人们的平权观念,形成广泛的社会舆论。由于邪灵煽动不满是在多个领域、以多种方式同时进行的,一旦这些不满发生共振,同时爆发,就将为更大的社会动荡和革命作好准备。背后的操纵者总是能够在人群中找出最弱势的一部分,然后要求经济上的平等,这个过程可以一直重复下去,不达到“绝对平均”绝不罢休。那些所谓“社会公正”的诉求,成为邪灵走向共产主义的踏板。西方自由国家在共产邪灵的操纵下被共产主义蚕食,已是不争的事实。

在实践中,那些具体措施往往又事与愿违,本要保护的对象反而遭到歧视和打击。比如最低工资制,表面看是在保障工人的权利,但却导致很多工厂考虑成本太高而不再雇人,反而造成更多工人失业。人的技能不是一蹴而就的,有一个不断积累攀升的过程。如果一味强调最低工资,事实上是剥夺了人们通过低工资低技能工作的训练走向报酬更高的职位的机会。工资水准一刀切既违背经济规律,也导致政府对经济干预过度。

再如经常有人用“同工同酬”作为借口,要求社会改革。他们援引统计数字,声称黑人男性的平均工资低于白人男性的平均工资,而女性的平均工资也低于男性的平均工资,这种收入差异是种族歧视或性别歧视的结果。事实上,这种笼统的比较是不合理的,假如在同一个类别中比较,结果会完全不同。有学者研究发现,男女双方教育水准都是大学以上的黑人家庭,其收入反而比同类白人家庭高。[14]只不过这样的黑人家庭比例较小,所以会看到总体平均工资的种族差别。这种同类比较本来是常识,但是当共产邪灵在背后煽动斗争的时候,人们却表现出选择性的失明。

邪灵并不关心弱势群体的福祉,它要利用迷惑人的口号把人类带上共产之路和毁灭之途。

选自《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西方社会轰轰烈烈呼唤“社会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