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嘻哈摇滚

 

 

传统文化被颠覆后,变异文化和负面因素开始主导这个世界,乱象随处可见。本节的内容以揭示美国的变异文化及社会乱象为主。但美国作为全球文化扩散的领头羊,其变异文化实际已经波及全球。正如我们前面提到的,连中国、日本这样十分封闭且具有深厚传统文化底蕴的国家也无法抵挡美国变异文化的侵略,照单全收。环顾世界,各种放荡不羁、反叛、反社会、反道德、玩世不恭的颓废行为和外在表现,可谓遍布全球。

嘻哈摇滚

传统音乐强调的是教化人心、培养美德,让人身心康泰,社会和睦,天人合一,它所提倡的是德音雅乐,忌讳狂乱、淫俗的靡靡之音。但如今,音乐、歌舞出现骇人听闻的堕落,嘻哈、摇滚成风就是一个显著的例子。

嘻哈现象(Hip Hop)是上世纪70年代在美国纽约兴起的。它始自街头巷尾,最早是在黑人社区,后来影响到拉美裔美国人和牙买加移民等。嘻哈音乐是出自对社会和政治不满的一种情绪发泄。在经济较落后的这些社区,很多居民无所事事,连正经的乐器也买不起,所以起初的嘻哈现象及音乐,包括饶舌说唱(rap)、霹雳街舞(break dance)、涂鸦(graffiti)等可以说是贫穷、无聊的产物,而说唱的主要内容是暴力、枪支、色情、淫秽、颓废、种族主义、贫穷等,被当作正常生活的一部分来传唱。

几十年来,饶舌、街舞等从纽约走出美国,已经席卷世界。亚洲、欧洲甚至非洲很多国家城市中,人们到处可见嘻哈现象。随着社会道德的败坏,人们的认可与推崇,这些本无高雅内涵、难登上流艺术殿堂,甚至是低级的、反文化变异的东西开始登堂入室,进入了世界顶级剧院。在《汉密尔顿》(Hamilton)剧里,百老汇将美国建国初期的第一任财务部长的故事用饶舌说唱、配以摇滚乐在2015年搬上演艺舞台,一时轰动了美国演艺界,还得到了很多大奖。在华盛顿DC的肯尼迪中心演出近三个月期间,其票房火到要预先到网上排队领号、排上万人长的队才有机会买到票。[10]

摇滚乐的起源比嘻哈早一些,要追溯到上个世纪40年代。摇滚乐很重视乐器的应用。不同于嘻哈用讲话的节拍来保持节奏,摇滚乐靠的是吉他弄出节奏。摇滚乐与“垮掉的一代”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诸多后世的摇滚乐手都是受到了“垮掉的一代”的精神启发,那些作家本人也常出没在各式各样的摇滚场景中,甚至是合作伙伴。

进入60年代,摇滚成了反文化运动的音乐伴奏。它把人带入一种无理性的癫狂之中。重金属摇滚中那种歇斯底里的嗓音、高度失真的电吉他伴奏、密集快速的鼓点,让人放纵自己的生理本能和欲望,丢弃理性的节制,放大正常状态下被理性抑制的魔性,把自我交给魔鬼和低灵控制。

影响更坏的是,摇滚唱的歌词内容充满虚无主义内容,鼓励吸毒(所谓迷幻摇滚),鼓励反叛、自杀,推崇暴力与革命,鼓励同性恋,鼓励女人不需要丈夫,鼓励滥交和淫乱,很多都充满了赤裸裸的淫秽歌词或者性挑逗语言,甚至以推崇魔鬼、亵渎神为乐。比如一些号称是巨星的十分流行的音乐,冠冕堂皇地利用歌词对未成年少女进行猥亵,灌输给听众的是令人震惊的性侵文化。还有的歌词充满挑逗和杀气:“嘿,我的名字叫做捣乱/我要呐喊和尖叫/我要杀掉国王,我要痛骂他所有的仆人。”(Street Fighting Man里的歌词)有一首歌的名字就叫“同情魔鬼”(Sympathy for the Devil),有一个迷幻摇滚专辑的名称就叫“魔鬼陛下的要求”(Their Satanic Majestic Request),还有一首叫“通往地狱的公路”(Highway to Hell)更是让人心惊,“嘿撒旦,付了我的费用”,“我走在通往地狱的高速公路上”。有的摇滚露骨地吹捧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比如有一首极其流行的《想像》(Imagine),挑战听众去想像一个没有天堂和地狱、没有宗教、没有国家、没有财产权的共产社会。

就连宗教信仰也难抵御摇滚乐极坏的影响。基督教的教堂音乐原是为赞美神而作的,摇滚乐被认为会纵容罪恶而被排斥。但在摇滚乐风行之下,基督教堂的近代音乐竟然也吸收了摇滚因素以吸引年轻人,由此而产生了所谓的“当代基督教音乐(Contemporary Christian Musics)”。[11]

和摇滚相伴的往往是乱性、暴力、颓丧、吸毒、堕落、反神排神,传统道德信仰所不能允许的诸多败坏行为都随着摇滚发生了。

选自《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嘻哈现象(Hip Hop)是上世纪70年代在美国纽约兴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