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五)气候变化

 

 

气候变化是当今社会的热门话题。围绕这个话题的公众争论也异常热烈,无论是媒体、公众还是政治圈,都有各种不同的意见。在这个问题上最常见的说法是“由于人类排放温室气体造成了全球变暖,并将导致危险的气候灾难”。同时强调这一结论是科学家的共识(scientific consensus)或者科学定论(settled sience)。在一些环境主义信徒眼中,反对这一结论的不但是“反科学”,也是“反人类”。前述破坏电厂的“绿色和平”成员之所以被判无罪,就是因为请到了鼓吹这种“共识”的知名专家为其提供证词,声称电厂每天排放的温室气体量将导致多达400个物种被灭绝等等。

科学界真的达成共识了吗?美国科学院院士、前麻省理工学院大气科学教授理查德‧林岑(Richard Lindzen)撰文表示“气候科学还没有定论”。[27]前美国能源部科学副部长、纽约大学教授史蒂夫‧库宁(Steven Koonin)也撰文说“气候科学尚无定论:我们远未具备足够的知识来制定好的气候政策”。[28]在另一篇文章中他提醒读者,“公众基本上对气候科学界内的激烈争论毫无所知。在最近的一次国家实验室的会议上我观察到超过100名来自政府或者大学的研究者互相争辩,试图努力把人类对气候的影响从自然的气候变化中区分开;他们争论一些绝非无足轻重,而是我们[对气候的]根本认识方面的问题,比如明显的却出乎意外的过去二十年海平面上升减缓。”[29]

总的来说,地球表面温度自1880年以来总体上有所上升,人类正在向大气中添加的二氧化碳和其它温室气体对地球有升温作用──科学家在这些基本问题上没有什么异议。然而,最重要的问题,也是科学家们争论的焦点是:变暖是由人类活动的原因主导还是由于自然原因造成的?21世纪末地球将变暖多少?人类有能力预测未来气候变化吗?变暖是否会造成“灾难”?

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讲,科学界似乎确实在气候变化问题上达成了某种“共识”或者形成了某种“定论”:因为反对“共识”的声音很少有机会出现在媒体和学术期刊上。

前美国航太署(NASA)主管、物理学家迈克尔‧格里芬(Michael Griffin)博士在2007年接受国家公共广播(NPR)的采访时说:“我毫不怀疑全球变暖的趋势存在。[但是]我不能肯定我们可以合理地认为这是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去假定它是一个问题,就等于是在假定今天地球气候的状态是​​最佳气候,是我们可能拥有或曾经拥有的最佳气候,我们需要采取措施确保它不会改变。”[30]

他进一步解释道,“首先,我不认为人有能力确保气候不会改变,数百万年的历史显示气候不断在变化;其次,我想我会问哪些人──在哪里和何时──被赋予特权,来决定我们今天的这种特定气候、现在的气候是所有其他人[认为]的最佳气候。我认为这对人们来说是一个相当傲慢的立场。”[31]

他虽然试图表达科学应该采取谦逊的立场,但马上遭到媒体和一些气候科学家的强烈指责,甚至说他的言论显示了“傲慢”的态度。第二天他在强大压力下被迫道歉。[32]

事情过去几个月之后,他在另一次受访时评论道:“我个人认为人们在气候变化的讨论中已经走得过分了,以至于从技术层面讨论这个话题简直是不合法的。它几乎获得了宗教地位,我觉得这令人遗憾。”他对“科学共识”的看法揭示出气候问题上的所谓“共识”,其实不是科学过程。他认为科学向前发展是争论的结果:“你建立一个理论,发布你的数据,完善你的概念,然后别人驳倒它,或尝试驳倒──这是科学共识的发展方式。”[33]很显然,千方百计阻止科学争论,其本身就是违背科学精神的。

英国皇家气象学会院士、前欧洲中尺度天气预报中心(ECMWF)主任伯格斯顿(Lennart Bengsston)教授在加入全球变暖政策论坛(GWPF)学术咨询委员会(一个挑战气候变暖理论的智库)后,由于其在专业领域中卓著的声望,受到全世界同行的关注和巨大压力。两周后他被迫辞职。他在辞职信中解释道:“巨大的集体压力”使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健康和安全”,“同事们不再支持我,合作的同事退出联合作者”等等。“在气象学这样一个原本谐和的圈子里,我永远料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显然它近年来已经发生了转变。”[34]伯格斯顿的观察是对的,“近年来发生的转变”是该学科被魔鬼劫持和操纵的结果。

事实上气候变化问题上的所谓科学共识,已经把一种气候变化理论变成了教条。它也是当代环境主义的一个最重要信条,不能容忍任何挑战。接受信条的科学家、媒体与环境主义活动家共同渲染灾难和恐惧。这个教条是环境主义背后的魔鬼恐吓人类、使人听其摆布的重要工具。围绕这个教条的建立和巩固过程,我们也不断看到共产魔鬼的毒牙利爪、其“骗”和“斗”的基因。

选自《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环境主义背后的魔鬼恐吓人类…


…迫使人们听从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