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渗透政治,构筑全球政府

 

 

共产邪灵掌控人的重要手段就是政府剥夺人的财产、自由,无限扩大政府强制权力。这在西方国家操作起来非常困难,而环保主义让邪灵有了一剂很好的迷魂汤,在保护环境的堂皇理由下,人的自由可以被轻易剥夺。

第一,利用环保主义意识形态进行财富的再分配。传统共产国家通过革命方式强制进行财富再分配,由于时过境迁,故伎重演难度很大,因此环保主义者采用迂回策略,用全球环境灾难的名义迫使人们主动放弃私有财产和个人自由。地球之友协会称:“应对气候变化的策略的核心必须是财富和资源的再分配。”[32]知名环保思想家希尔曼(Mayer Hillman)称:“配给制是防止气候变化失控的唯一方法”,“碳排放量的配给制必须实施,不管人们喜欢不喜欢”,因为“保护地球,使地球上的生物免于灭绝,跟这个目标相比,民主这个目标就不那么重要了”。[33]在这场应对气候变化的“战争”中,英国首先提出了“个人碳定量证券”的概念。一位英国科学家表示,这是“引入第二种货币,每个人都拥有同样的份额。这种财富再分配[迫使富人]必须从穷人那里购买碳信用额度”。[34]在苏联或共产中国生活过的人可以轻易地看出,这种碳定量配给制是极权制度实现的另外一种方式,就像中共当年配给的油票、粮票、布票一样。用这种方式,一方面实现了财富的再分配,另一方面赋予中央政府至高无上的对财富和自由的支配权。

第二,利用环保主义意识形态限制个人自由。在有深厚自由传统的西方,要想让人主动放弃个人自由,接受对个人生活的诸多限制,其难度可想而知。因此必须设想一个巨大的即将到来的灾难,迫使人们放弃自由权利。“全球变暖”、“地球末日”就成了环保主义者的最佳选择。澳大利亚的“碳意识联盟(Carbon Sense Coalition)”提供了一个禁令清单,这个清单以全球变暖的名义强迫人们改变其行为模式:

禁止明火和大肚子炉灶(pot bellied stoves),禁止白炽灯泡,禁止瓶装水,禁止某些地区生产的私家车,禁止等离子电视,禁止建设新机场,禁止扩建现有机场,禁用电器设备上的“待机模式”,禁止燃煤发电,禁止电热水系统,禁止开车度假,禁止三天周末;征收生育税,征收大型轿车税,征收超市停车场税,征收垃圾税,征收第二栋住宅税,征收第二辆轿车税,征收假日航班税,征收电力税以补贴太阳能[电力],征收大型轿车陈列室税,征收进入城市的汽车的生态税;需要许可才能驾驶自己的汽车超出城市范围,缩小电器设备的选择范围,给每个人分配碳信用额度,规定燃料效率标准,研究如何减少挪威驼鹿产生的甲烷,移除道路上的白线迫使司机小心驾驶。[35]

第三,利用环保主义意识形态扩大政府编制和权限。各个西方国家除了环境保护局的庞大机构之外,开始利用环境借口,设立新的政府部门,扩大原有部门权限。任何机构都有 “自我维护”、“自我扩张”、“自我繁殖”的倾向,这些环保部门也不例外。它们利用甚至滥用手里的权力,向社会公众散布环境灾难的恐怖论调,以争取更多行政经费,稳固自己在政治体制当中的位置,最后买单的只能是纳税人。美国旧金山市设立年薪为16万美元的“市气候行政官”(city climate chief),伦敦最贫困的一个区(London Borough of Tower Hamlets)有58名跟气候变化有关的官员。[36]这和大学、公司设立“多元化”官员的运作机理高度一致。

第四,利用环保主义意识形态鼓吹民主制度过时论,伺机建立超国家甚至全球性的极权政府。环保主义者声称,民主制度不可能应对即将到来的环境危机,为了有效应对危机,必须采纳或者至少部分采纳极权制度或者威权制度(authoritarianism)。[37]作家詹妮特‧比尔(Janet Biehl)精确地总结了这种心态:“生态危机只能通过极权的方式解决”,“需要一种‘生态专制’”,因为没有任何一个自由社会会自愿采纳“绿色议程”。[38]环保主义奠基人之一、美国学者保罗‧埃里希(Paul Ehrlich)在《如何做一个幸存者──拯救地球这艘宇宙飞船的计划》这本书中呼吁:①过度发达国家和欠发达国家都必须实行人口控制;②过度发达的国家必须还原化(必须“消除其发达化”);③欠发达国家必须半发达化;④必须建立监督和调节世界体系的程序规则,不断努力维持人口、资源和环境之间的最优平衡。[39]事实上,除了一个全球性的极权政府,任何政府和组织都不可能有如此之大的权力。这等于利用环保旗号鼓吹建立全球极权政府。

第五,利用环保主义意识形态鼓吹中共制度优越论,为共产极权唱赞歌。由于人口增长意味着使用更多的资源、排放更多的碳、产生更多的垃圾,环保主义者鼓吹控制人口甚至减少人口。因此中共的计划生育政策受到西方环保主义者的大力吹捧。路透社报导,中共从上世纪80年代初实行的独生子女政策把人口控制在13亿,假如没有这个政策,中国人口会达到16亿。该报导作者得出结论,中共无意间为全球的碳减排做出了贡献。被作者忽视的是数亿幼小的生灵及其父母家人遭受的巨大的苦难。

环境问题中一个最大的问题是环境污染问题,包括空气污染、水污染等。中共畸形的高能耗、高污染经济模式早已把中国变成了世界最大的污染地。中国是大城市空气污染最多的国家,中国大部分河流已经无法饮用,中国的沙尘暴飘洋过海到了韩国、日本、美国。按理说,真正的环境保护者一定会把批评的矛头对准中共。吊诡的是,很多环保主义者对中共赞誉有加,甚至视其为环保事业的希望。美国共产党的新闻网站《人民世界》(People’s World)近年来对环保新闻的报导占据了很大的篇幅。令人惊讶的是,该网站环保新闻的主调是川普(特朗普)政府的环境政策将毁掉这个国家甚至整个地球,而地球人的救星竟然是──中共![40]这只能说明共产邪灵在背后的操纵。

捷克前总统、经济学家克劳斯在《环保的暴政》一书中睿智地指出:“环保主义是一种企图激进地不计后果地(以对个人自由的严苛限制和人类生命为代价)改变世界的运动。它企图要改造人、改造人类行为、改造社会结构和价值体系──简而言之,要改造所有一切”,“在20世纪末21世纪初,对自由、民主、市场经济和社会繁荣构成最大威胁的,已不是社会主义,而是那种野心勃勃的、自大的、肆无忌惮的环保主义政治运动意识形态。”[41]他认为,环保主义者对待大自然的态度与马克思主义者对待经济问题的态度不谋而合:“两者皆旨在以所谓最优的、集中支配的、‘全球性的’世界发展规划来取代世界和人类自由自发的演化。这种方法论,就像其共产主义的先例一样,是乌托邦式的,所带来的结果只能是与初衷大相径庭、南辕北辙的。与其它乌托邦一样,这样一个乌托邦同样也是只能以限制自由、以少数人凌驾于广大群众之上指手画脚来实行。”[42]他批评环保主义“鼓吹地球和自然,他们打着环保的旗号──与当初的马克思主义者极其类似──妄图通过一项全世界性的中央性的(现在是全球性的)规划取代自由和自发的人类演变进程”[43]。克劳斯坚决反对有人企图利用环保构建国家大政府乃至全球政府奴役大众。

选自《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