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O)利用联合国扩张共产主义政治势力

 

在全球化過程中,政治層面的表現是各國加強政治合作,出現各種新的國際組織,制定各種政治議程和國際條約,限制國家主權,把主權國家的權力逐漸讓渡給國際組織。這種具有超越國界管轄權的國際機構、規則和管控方式出現後,開始對世界各國政治、文化和社會生活進行全面滲透,管理權力向某種類似全球政府的國際機構集中,有演變為「世界大政府」的趨勢。它侵蝕了國家主權,削弱了人類社會的傳統信仰和道德根基,破壞了傳統文化,顛覆了正常的國際規則,正在以漸進的方式推進共產邪靈的圖謀。

在此過程中,共產邪靈一直在推動和利用國際組織擴張共產勢力,把共產黨的鬥爭哲學、變異的人權和自由理念推廣到全球,在全球範圍內推行社會主義理念,進行財富再分配,並試圖建立一個全球政府,把人類帶向極權與被奴役之路。

利用聯合國擴張共產主義政治勢力

二戰結束後成立的聯合國是全世界最大的國際組織,當初是為了加強國與國之間的合作協調。作為一個超國家概念,聯合國符合了共產主義消滅國家的目的,因此成為共產邪靈覬覦的對象,被利用來充分擴張共產主義勢力。聯合國從一開始就成為了蘇聯所主導的共產陣營利用的工具,變成了共產黨大展身手、推動共產主義「世界政府」的舞台。

在聯合國成立並起草憲章時,當時的蘇聯是發起國及其後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之一,起著決定性的作用。憲章的起草者、聯合國憲章會議(the United Nations Charter Conference)的代理祕書長、羅斯福的重要顧問、美國國務院官員艾爾傑‧希斯(Alger Hiss)是蘇聯間諜。[11]聯合國憲章和公約隱藏的對共產政權有利的「後門」跟這有很大關係。

聯合國很多重要機構的負責人是共產黨人或共產主義的同路人。多任聯合國祕書長都是社會主義者,甚至是馬克思主義者。如第一任選舉產生的特呂格韋‧賴伊(Trygve Lie)是挪威社會主義者,得到蘇聯的大力支持,其重要的任務是把中共拉入聯合國。其繼任者達格‧哈馬舍爾德(Dag Hammarskjšld)是社會主義者,對世界共產革命持同情態度,對中共領導人周恩來大肆吹捧。[12]第三任祕書長吳丹是緬甸馬克思主義者,認為列寧的理想與聯合國憲章一致。[13]第六任祕書長布特羅斯‧布特羅斯-加利(Boutros Boutros-Ghali)曾是社會主義國際(Socialist International)的副主席。[14]這就不難理解,紅色政權的頭子受到聯合國極高的禮遇,很多聯合國公約成為直接或間接推廣共產主義理念、擴張共產主義勢力的工具。

聯合國的最高使命是維護世界和平與安全。聯合國維和部隊由「政治與安理會事務副祕書長」負責,而從1946年到1992年擔任此職務的14個人中,竟然有13個是蘇聯人。蘇共政權從來沒有放棄過擴張共產勢力,也不可能真正為世界和平出力,因此,雖然喊的是維護世界和平的口號,實施的卻是符合共產政權利益的做法,扶持的是親社會主義的組織。

共產勢力在聯合國如此根深蒂固,以至於紅色間諜在聯合國到處都是。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胡佛在1963年說:「在聯合國的共產外交官代表了蘇聯在美國情報活動的骨幹力量。」[15]即使在前蘇聯共產政權解體後,共產遺毒仍在聯合國普遍存在:「很多在聯合國工作的西方人發現他們被共產黑手黨所包圍。」[16]

中共利用聯合國作為宣傳平台。安理會五個常任理事國各有一個聯合國副祕書長的名額。儘管理論上聯合國副祕書長不能再代表任何國家的利益,但代表中共的社會和經濟方面利益的祕書長卻為中共的意識形態背書,他在2018年1月瑞士世界經濟論壇上稱,中共提出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順應世界發展潮流。中共的「一帶一路」戰略被很多國家認為是擴張霸權,讓很多國家陷入了深重的債務危機。如斯里蘭卡不得不把一個重要港口租給中共使用99年,以償還債務;巴基斯坦因為債務問題不得不向世界貨幣基金組織求助。「一帶一路」對參與國政治經濟的控制、對人權民主的衝擊,也是導致許多國家踩剎車的原因。但在中共的政治運作下,「一帶一路」卻受到一些聯合國高官的吹捧。[17]

选自《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很多聯合國公約成為直接或間接推廣共產主義理念、擴張共產主義勢力的工具